來到埃及逍遙了好幾天,快活地歲月不知年。在Kom Ombo神殿外的露天餐廳,埃及樂隊逐桌演奏,雖然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樂師,但是老老少少又彈又唱卻是原汁原味的埃及傳統歌謠;我們自己身為台北街頭藝人,當然毫不吝嗇帶頭打賞,一時技癢,更毫不遲疑把他們的鼓搶來把玩一番。
順便一提我在YouTube放的影片”Issam in Taipei”,有外國朋友留言問為什麼其中有段落我們伴奏鼓手一個打”Saidi”節奏而另一個打”Maksum”節奏,好問題;那段即興演奏完全沒有經過練習或溝通,Issam並沒有嚴格要求我們怎麼打,只要穩就好,況且Issam在Solo時常常在各種節奏中快速切換,強調的是技法的靈活運用而不是單一節奏的展現。
順便一提我在YouTube放的影片”Issam in Taipei”,有外國朋友留言問為什麼其中有段落我們伴奏鼓手一個打”Saidi”節奏而另一個打”Maksum”節奏,好問題;那段即興演奏完全沒有經過練習或溝通,Issam並沒有嚴格要求我們怎麼打,只要穩就好,況且Issam在Solo時常常在各種節奏中快速切換,強調的是技法的靈活運用而不是單一節奏的展現。
其實Maksum或是Baladi都同屬Saidi家族節奏,我的埃及老師Yousry Hefni很詳盡地分析這些節奏的原始形態,例如"DD -t D- t-"在其他地區常被稱作Baladi,可是在埃及習慣叫Masmudi Sogaraya(意思是「小的Masmudi」);而"DD tD D- t-"聽起來像Baladi,但是在埃及還是被歸類為Saidi。一位來自南部Aswan的埃及朋友說他老爸就是個Saidi,意思是「很土的鄉巴佬」,所以,我們不必拿同一套(西方)標準去看民俗音樂,也就是說,在教學或是現代音樂領域,節奏細分成很多種,但是回到原始形態,誰是「正名」還是得靠自己的理解。



從文化的角度,廣義的中東地區範圍很大,東起伊朗,北到土耳其,西邊包含北非的埃及,南邊則是整個阿拉伯半島;但是中東國家不完全是阿拉伯人為主的國家,中東音樂也不是只有伊斯蘭音樂;伊朗雖然多數信奉伊斯蘭教,但主要人種是波斯人,說波斯語;土耳其穆斯林人口佔大多數,但是主要是阿爾泰語系的突厥民族,以上地區還包括為數不少的庫德民族。




